忽地,办公室里不知从哪个地方传出手机闹钟的铃声。
声音闷闷的,好像被压在什么地方。
她怕惊着黎初临,赶紧回眸听音寻位。
未等周予夏找到,只见沙发上的人眼眸未睁,搭在身前的手向沙发靠背的位置摸索,铃声立刻戛然而止。
原来是他定了闹钟。
黎初临晚两秒才睁开双眼。
予夏站在窗边,鼻腔里满是咖啡香。
他从沙发上慢悠悠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昨晚值夜班,收到四个车祸颅骨骨折出血的病人,在手术室里站了一夜,等从手术室出来时,感觉全身关节都僵硬得咯吱咯吱作响。
他下意识走到予夏的办公室稍作休息。
医院办公室都是一样的摆设,可他总觉得这里更安心些。
周予夏瞧了他一眼,轻轻说:“还没吃饭吧,我刚买了可颂,还有咖啡。”
“好。”
黎初临这才注意到茶几上一个透明袋子里装了两个圆鼓鼓的面包,旁边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他打开食品袋
,慢条斯理地咬一口面包,外皮酥脆,黄油混合烘焙后的香甜,味道不错,然后再品一口咖啡。
余光发现予夏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在他和咖啡杯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等待点评。
他随即嘴角上扬,眉眼柔和,嗓音带着刚睡醒的颗粒感,温声说:“口感细腻,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