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夏见时机差不多到了,突然轻轻推开面前人的肩膀,顺着空隙向左一歪,从沙发和他的怀中退了出来,继而半躺在沙发上。
她笑容更灿烂了,勾住黎初临的后脖颈往自己身侧推过来,得逞地小声对他说:“我大姨妈来了。”
如她所料,黎初临身体一僵,随后哑然失笑。
瞧见他的反应,周予夏再也克制不住整蛊的意味,低吟吟笑出声来。
倾尽主动与热情引诱,等他上钩后,再搬出这道护身符。
论调皮腹黑,他们旗鼓相当。
刚才在和黎初临旖旎时,她肩膀露出一小块肌肤,发丝像绽放的花朵一样在沙发上卷曲舒展开来,整个人有种餍足的随意感。
他不满足地咬吻予夏的肩头,平缓呼吸,替她把盖毯往上身拉了拉,问:“什么时候?”
周予夏下意识躲开细吻,边笑边答:“傍晚。”
那人转而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去冲杯生姜红糖水,再拿一个热水袋。”
周予夏点点头,“不要太甜。”
“好。”
她月经前两天总会更疼些。
虽然入冬以来每天都喝红枣枸杞水,疼痛比以前有所缓解,但还是偶尔会坐立难安,尤其是第一个晚上。
黎初临一直监督她,提前一个礼拜就开始在耳边念叨注意保暖,寒凉的食物更是不让碰。非要让周予夏说他有什么缺点,大概也就这时候,容易唠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