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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夏无恙+番外 紫米酥酥 1159 字 10个月前

死不瞑目,这样形容白露的模样毫不为过。

她双眼圆睁,倒在一片血泊中,伤口虽然已不再流血,但身下的血色依然在向四周扩散,几乎触碰到周予夏的衣角。

白时祺轻轻扔掉木棍,双膝跪在地上,将双手举过头顶。

他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需要反抗。

那位意识模糊的警官强撑着站起来,晃悠悠的,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还撞到了几位看热闹的病人,从腰间拿出手铐把白时祺铐住。

周予夏挣扎着用手肘撑地,借力跪坐,试图挽救白露的性命。

白露脸色死白,胸前腹部位置血迹模糊。

肾脏,心脏,肝脏以及颈部各一处,每处都是致命伤,尤其是木棍还插在心脏的位置上,陷进去约十公分。

她用手指指腹按住白露手腕的动脉上,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状态。

瞳孔已经散掉了,脉搏也停了。

周予夏轻轻合上白露的双眼,把身上那件尘渍斑驳的白大褂盖过她面部,随后对警官摇摇头。

还是晚了一步。

白时祺却低声笑了。

他被警察押送回病房,等待总部支援处理。

袭警,故意杀人,前科,这次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但是白时祺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周围人皆不得而知,护士说他是处于对同父异母姐姐的仇视,可是他是反社会人格,他缺乏共情能力,何谈仇视。

还有走廊里平白无故出现的老旧木椅……是否说明白时祺有意为今天的事做准备。

监控显示,白时祺在实施前没有任何异常行为,包括负责查房的护士和咨询师对他的动机也完全无法解释。

直到白露一个半小时前来到医院,白时祺每天上下午各有一个小时的放松时间,他在广场上看见白露一晃而过的身影,对看护自己的护士说自己很久没有和姐姐见面了,想和她说说话,于是有了刚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