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夏嗅到危险的气味,条件反射后退两步。
黎初临随即收了那夺人心魄的眸线,轻轻笑了。
只是逗逗她而已。
对于亲昵行为,他极其尊重予夏的意愿,在她没有同意以前,不会越矩分毫。
并非没有欲望,只是面对心爱的人,他总会忍不住以予夏的想法为第一准则。
因而他们之间每一次拉近距离,他都是被动的一方。
欲望犹如河流间被裂开的细缝,一旦流淌,就会愈发不可收拾,直至冲垮淹没。
周予夏不喜欢把游玩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这次来海边玩,她也几乎也没什么安排计划。
散散步,看看海景,对她来说足矣。
稍作休整后,她和黎初临下楼去刚才路过的海岸线公园,喂海鸥看日落。
虽然正值冬季,但因为是公共喂养区,当地提倡鼓励淡季喂养候鸟,所以即使现在,海鸥们也各个肥胖大胆。
成百上千只海鸥在海岸公园汇聚飞翔,让萧瑟的冬季散发出勃勃生机。
不远处有绵延几十米的低矮礁石,是海鸟在这里安家栖息的地点。
海鸥通体白色,翅膀和头顶连接鸟背的地方呈现灰褐色斑点,鸟头来回转动,时而张喙发出“欧”“欧”的鸣叫声。
他们走到这里时,正值下午阳光最充足的时刻。
公园里铺满了齐整的灰石砖面,到处都有零零散散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