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朗在家门口点了支烟,对着那亮起微弱的星火暗暗出神,过了十余分钟,烟味彻底消散了,才启步回家。
李舒芸一路小跑回家,开门上楼,关房间门,然后一头埋进枕头之间。
心脏猛烈地跳动声正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全身手脚不知是冻得还是紧张得,根本使不上力气,指尖还微微发麻。
她彻底搞砸了两人的关系。
明明已经暗恋这么久相安无事。
她先是冲动告白,又让瞿朗当作没有发生,可真当瞿朗对她如初,心里又难过得不行。
瞿朗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失去了从小长大的玩伴,他会不会难过。
这就是人人趋之若鹜的爱情?
李舒芸轻轻抚上胸口的位置,被脑子里下意识的想法惊到。
她真是没救了,明明自己都失恋到想哭喊了,还在担心他因此失去了一个朋友。
她甚至不能称为失恋。
这都是单恋的独角戏罢了。
每年的十一月和十二月最难熬。
没有任何调休假期不说,温度也开始逼近极限。
黎初临和周予夏提前半个月就开始调整日期,总算腾出一天半出去旅行约会,地点选在江立隔壁市的海边。
这还是两人时隔六年再次去别的地方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