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芸的母亲也赶到了,她对医学知识不清楚,只能依靠经验判断:能和脑出血沾边,还要手术,那肯定是严重啊,她心里发慌,一刻也停不下来,紧锁眉头,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踱步。
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从里侧被打开了。
黎初临还穿着手术衣和面罩帽子,朝等候席方向信步而来。
母女两个先注意到他渐近的身影,立刻快步走到黎初临面前,李舒芸脚一软差点摔倒。
黎初临颔首和李母问好,先说结论,“没有生命危险。”
母女两人的脸色同时缓和些许。
黎初临稍微停顿片刻,又对李舒芸说:“血肿清除率90左右,颅内压降低有点慢,现在刘医师正在缝合,等伯父意识好转些,照个ct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血肿,必要时再手术把剩余的血肿清除掉。”
李舒芸意会。
她也是神经外科医生,自然明白黎初临的解释。
可她的母亲不是专业人士,听见还要手术几个字眼,又慌了神,着急地问:“怎么了?怎么还要手术?”
李舒芸立即搀扶住母亲,温声解释说:“不是,初临只是说有二次手术的可能性,爸现在身体没事了。”
黎初临稍放轻语气,“伯母放心,伯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一会儿等麻醉消除就能推回病房,保险起见后面还是要照个ct,恢复得好就没问题,如果有血肿的话需要二次清除。”
李舒芸母亲听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听见不会死人,心中那团压抑许久的怒气瞬间喷涌上来,说:“都怪这老头子!本来就有高血压,多大的人了,非要学人家小年轻晨跑,跑也就算了,还要逞能比过人家,初临你说他是不是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