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黎初临看见她抱着花束,神色淡然,还和她用平常的语调说话,她在那一刻真的以为他一点都不在乎,之后还为此失落了好一会儿。
就算黎初临亲口对她表达过爱意,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还是忍不住心里犯酸。
换位想一下,更难过的人应该是他。
喜欢的人一直不答应自己的告白,还收到了其他人送的花束。
是她没考虑到黎初临的心情。
王尔德说,爱情就是两个蠢东西追来追去。
周予夏特别认同这句话,就算再理智的人,只要有了喜欢的人,也会被感性冲昏头脑。
黎初临是温润内敛的性格,不张扬不突兀,在医院里“行走的镇定剂”一样的人,现在在她面前直截了当地承认吃醋。
关系暧昧,心意却越发明朗。
黎初临十年如一日待她,这份爱意中不夹杂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喜欢她这个人。
太多人的关系掺杂物欲情欲,这样纯粹炽热的感情,现在恐怕已经很少了。
周予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黎初临来说有多不公平。
思绪回到那个被电话打断的夜晚,他们坐在促狭的车内。
而当下,她想继续那晚想对他做的事。
周予夏单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身体前一步,又靠近了一点,双目一点不错地垂视那双墨色瞳仁,她清楚看见黎初临眸间一闪而过的诧异和欣喜。
周围静得仿佛时间也停滞了。
他们注视彼此,距离近在咫尺。
半晌,周予夏弯腰倾身,头发顺着肩颈滑落,发尾扫过他的手背,她闭上双眼,轻轻吻上他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