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共情,对于任何事都会以自己的心情利益为上,甚至不惜以伤害别人为代价。
周予夏在门口处站定,她并不害怕白时祺。
因为这双黑眸并非只有白时祺一人拥有,她曾见过更黑暗且澄澈的眼眸,墨色中蕴含点点星光,如同银河系般璀璨耀眼。
只有黎初临的眼睛才会让她犹如赤手赤脚踏入宇宙般坠入危迫感。
在与和周医生进行长时间无声的对峙后,白时祺举白旗投降。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凉着嗓音:“她母亲是个小三,破坏感情的第三者,白露从小就对我对我趾高气昂,现在她犯事还要坐牢,我开心不过分吧?”
“不过分,”
周予夏滞了一会儿,再次回到沙发上坐下,“今天我们聊聊你刚进医院时候的事。”
白时祺听见这话没忍住皱眉白眼,可是不配合又怕周医生真的走了。
周予夏是个难得有趣的女人,可惜他一周只有两次见她的机会。
天知道,他在这监狱式的医院里呆着有多难受。
好机会不能浪费了。
一个小时后,会谈结束。
周予夏从病房出来,回到研究室整理刚才的谈话记录。
另一个同属研究小组的治疗师余光瞧见她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难以克制惊呼:“周医生你太棒了,他居然开口谈论自己的事了?”
周予夏不以为然,她已经严阵以待对待白时祺的每句话每个神情,还是被他钻了空子,她淡淡地说:“只是,有一半都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