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之回神,抬眉轻笑,“请。”
单攸宁倚在副驾驶,食指在空中边画圈边道:“我认识黎初临,也了解你。周予夏是个漂亮姑娘,性格温婉,长得可人又讨喜,但是师姐劝你,趁早放弃。”
被一语道破。
赵庭之握住方向盘的手轻微收紧,忽地,他笑了。
大家只是吃了一顿饭的时间,就被看出来了。
究竟是他隐藏得不够好,还是师姐眼睛太毒?
他问:“师姐眼光犀利,不过我想问,为什么?”
单攸宁继续解释着:“别看黎初临不温不火的,对谁都没兴趣,他对周医生情深十年,你和予夏是四年前认识的吧?”
“这种事情也要看先来后到吗?”
“当然。不过更重要的是,予夏也喜欢他,互相爱慕又有默契,你没到之前,黎初临说他正在追求周医生,予夏也没有否认。”
话落,她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爱心。
赵庭之不知想到什么,唇角的笑意不减反增,却有些淡淡的苦涩。
单攸宁说得对,当局者迷,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他实在不能昧心否认,于是叹气坦白,“我已经被拒绝了。”
单攸宁突然抿起嘴巴,腮帮子鼓着。
原来都到这一步了。
她手指并拢,轻轻拍几下在司机的肩膀上,然后用一贯宽解患者的话安慰赵庭之。
黎初临上车后就把音乐电台打开了,正在播放肖邦的c小调夜曲。
悠扬婉转的钢琴旋律源源不断从音响中传出,周予夏对这首曲子蛮心仪的,只是她现在的心思并不在陶冶情操上。
她歪着下巴平视前方,眉心蹙着,淡淡出神。
“在想那个病人?”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