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被确诊为反社会性人格障碍,伴边缘性人格障碍。
周予夏翻到下一页微怔,白时祺的犯罪事实密密麻麻写了几乎一整页,她只是大概浏览了几下,就能看见盗窃,故意伤害等等多项罪名。
看来情况颇为严峻。
单攸宁缓了一下,解释说:“白时祺的父亲在得知儿子患病后就对他置之不理,我们的研究员先找到他父亲,表明希望通过研究治疗改善白时祺的人格障碍。当然是有志愿补贴的,他父亲签了同意书,从那时起白时祺一直住在医院。”
“他住院的第一年反抗意愿强烈,危险性评估直接升至四级,到现在也维持在这个级数。虽然平时看起来和正常人毫无差别,但是只要有机会得手,就会造成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
周予夏边听边点头。
人格障碍的造成因素有很多,先天遗传以及环境影响,甚至十岁前如果有品行障碍或者多动都会导致成年后反社会人格障碍的形成。
就目前阶段,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特定治疗可以长期改善人格障碍,这条路上注定反复试错。
这份厚厚的资料里试了许多治疗方法,包括现在十分推崇的认知行为疗法以及药物使用。
周予夏又往后面翻了十几页,上面详尽描述了每次心理访谈内容,还有电休克以及经颅磁刺激治疗方案,甚至还和神经外科联合尝试了深部脑刺激手术,也就是治疗严重精神分裂的脑立体定向手术。
也是无不尽其用了。
这时,她的目光落到其中一个令人心滞的名字上。
合作导师这栏写着:黎初临。
她紧绷的神经在默念这三个字时明显放松些许,淡声道:“原来黎医生也曾经参与过。”
“是。不过手术效果不明显,这方面的治疗方案暂时搁置了,”单攸宁答了一声,忽地想到什么,抬头望她,“他是你们医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