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静静站定,谁也没有先轻举妄动。
倏地,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黎初临回神,摸进口袋拿出手机,是急诊手术。
周予夏被铃声吓得一个激灵,迅速别过脸。
黎初临微侧脸接电话,余光瞧见予夏被吓到了,于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稍作安抚。
这次她没再反抗。
挂断电话后,看见予夏还神情未定的模样,他唇眼的笑意若有若无,让人分不清是嘴角天生的弧度还是真的在笑。
黎初临替她摆弄好额前的刘海,温声说:“明天下班一起吃午饭。”
周予夏低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
那人离开半晌后,周予夏仍然心有余悸地用手掌覆在胸口的位置,一遍遍深呼吸。
全身发软得厉害
“好危险……”
她刚刚很想吻他。
第二天,周予夏刚吃过午饭回来。
一个小护士跑到精神外科,上气不接下气,冲到门口就喊:“周医生?周医生在吗!”
周予夏正在分诊台旁边的洗手池前洗手,转过身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