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轻轻地呢喃,好像在问自己,一遍遍重复这个问句。
黎初临才注意到她手上的举动,轻轻拉开予夏按在指腹上的手指,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掐出些血痕,足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边用指尖抚摸她刚刚施力的指尖,边缓缓轻吹指腹上的伤口,略无奈的望着她,温声说:“我希望我是除你自己外对你最好的人,现在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
她的眼睛许久未眨动,眼角有些干涩发红。
轻薄的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嫩得恰到好处,泪眼涟涟,思考中的周予夏有些认真又倔强,给易碎的精致面孔增添一丝生气。
突然,她起身跪坐在地上,双手轻触黎初临的侧脸,细眉如两片落在一汪池水上的柳叶,牵动沉静中的徐徐涟漪,在触及池边时倏地消失了。
骤然间,她覆上双唇。
匿迹的水纹忽地在心底狂卷。
黎初临单手撑着地面,另一手僵在她身后的半空中。
予夏全身微颤,唇瓣生凉。
他对予夏突如其来的动作不解,但有一点他确信。
她现在被悲伤占据,意识不清醒,这种情绪很容易做出冲动激进的行为。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
黎初临僵在空中的手缓缓扶在予夏的后肩上,微微低下头拉开二人距离,想用怀抱代替。
她感受到他的抗拒,更急切地把黎初临拉近自己,猛然用力,二人身体的距离瞬间缩短,他们的肌肤隔着衣料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