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临没有犹豫半分,看到她的瞬间,抬手把她拉到檐下,边抬手把身上的外套退下边说:“穿这么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周予夏仰头,眼白处又许多细小的红血丝,思考一瞬,又问:“特意来找我?”
他把外套给予夏穿上,还是平日温和的嗓音,只是尾调里掺着些忧心,“你同事说你请假了,我担心,就过来了。”
“抬手。”
周予夏乖乖听他的话,抬完左手又抬起右手。眼看着黎初临将大衣袖子套上,袖子比她胳膊长出十公分,大衣也垂到脚踝处,里面全是他干燥温暖的味道,似乎稍微把她的心上的寒意也包裹住了。
廊檐外,雨声哗的更大了,打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这力道听起来好像就是路面不平的原因。
周予夏望了眼外面的雨,远处还有轰隆隆的雷声,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二人站在这躲雨。
她收回目光,领黎初临上楼,开门,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现在没人住这里了,你随意就好。”
说完,周予夏又回到下午坐的地上,蜷缩成一团,环臂抱膝,额头抵着小臂,把脸深深埋进昏暗中。
黎初临昨天上夜班,快下班时接到一个急诊脑出血患者,忙到早上九点。
下手术后,拿了手机后回办公室,估计予夏应该来上班了,于是给她发了条信息。
予夏当时没回。
可能正在忙,他也没太注意。
这时
候急诊给他来电话,又是一个脑出血患者,他没坐下休息五分钟就又进了手术室,直到中午才出来。
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予夏没回消息,也没打电话。
心里顿时蒙上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