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起风了,忽地一阵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打在建筑的外墙上,似有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刹那间,阳台的窗户也被吹开,咣当一声磕在木柜上。
周予秋下意识扫了过去,随后用力垂眸闭眼,说:“抢机动车道被撞了。”
周予夏狠狠的咬下嘴唇,隐忍着问:“没等绿灯?”
话落,周予秋立刻睁眼看她,不愿回想起警察对她说的案发经过。
她们都了解母亲火急火燎的性格,就算没有紧急的事也要赶时间似的抢过马路。
“嗯。”
听到姐姐最终还是应声,周予夏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时间百感交集,她无力的倚墙,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是个墨守陈规的人,生平最不喜欢打破规则的行为,而她的母亲与她这点完全相反,取巧省力的事儿从来不少干。
周予夏有了遵守章程规则的意识后,会经常劝自己的母亲在至少在涉及生命安全时听一听她的话。
答复她的从来都只有母亲气急败坏的辩驳。
突然想到母亲以前的习惯,周予夏又问:“头盔是不是也没戴?”
“没有。”
周予秋咬牙,复坐回沙发上,扭过脸去。
悲伤与惋惜的情绪如同风起云涌时的浪潮,一浪接一浪向周予夏袭来。
没人去管那扇被吹得作响的玻璃窗,放任它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声。
过了很久,周予夏渐渐被吵得心烦,于是抬步去把那扇窗户关上落锁,又将正对阳台的厨房窗户也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