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轻轻叹息一声。
就当是自控力训练吧……
黎初临余光扫见了她那些不可忽视的小举动,欲言又止,最后还叹气了,他以为是因为灯光太刺眼,于是放下花洒,找了条小毛巾盖在她眼睛上。
周予夏感受到覆盖物后,怔了一下,再睁眼时,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细细闻还有消毒用的洗衣液味道。
黎初临正在打发洗发水泡沫,他们离得近,任何小举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更何况现在只有他一人可以看见。
予夏脸小,毛巾一遮,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桃粉色的唇瓣,皮肤被照得透亮白嫩,双手摆在身前,拇指来回打转。
这时候,她又深吸一口气,还咬唇一下,唇瓣更红了。
他的视线就这么回到她的唇线上,蜿蜒柔美的弧线把她的唇形勾勒着,从这唇吐露的语句时常让他毫无对策。
偶尔她说得一本正经,又能道出风趣灵动的笑料,但更多的时候是心口不一,或是欲言又止。
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总是需要他先猜。
猜中了,她就立刻安静,猜不中,她也不说话。
想到这,黎初临有点无奈地弯了唇角,把揉出来的泡沫掺进发丝里,又按了五分钟,随后又去打开水龙头清洗。
如果有人要她对黎初临的服务做出评价,她只想说两个字:
十分好评。
洗好后,周予夏接过黎初临手中的毛巾,把头发包裹住,使劲按了按,吸走头发上多余的水分。
双手扶着顶在头上的毛巾,转身问他:“吹风机在哪?”
黎初临挽着衣袖,露出一节小臂,随着手部动作,在灯光照射下肌肉线条格外清晰显眼,又露出手臂上那颗黑痣。
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卷起的袖子被打湿了,颜色深了一圈,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