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离开后,周予夏躺下休息了一会儿,看了看小臂的伤痕发呆片刻,最后又稀里糊涂地落在那条白纱帘上。
思绪回到那个被落日余晖洒满整间病房的下午,以及坐在她窗边的男人。
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
周予夏醒后的第二天,被安排做了几个检查,是黎初临强烈要求的,怕她有内伤,幸好结果一切正常。
白露下手的确重,都好几天了,她仍不敢剧烈活动。
连最简单的回头抬头,都要慢慢的,动作迟缓的像只树懒。
她在医院住了四天,每天都有不同的同事进来陪她说话,没人的时候就看书休息。
快到饭点时候,黎初临总会准时出现,有时候拿着盒饭,有时候下楼陪她一起吃,下班了也会过来陪她吃完晚饭,然后在那边的沙发上加会儿班再走。
那天她哭过一通后,心里好受了些,再见到他有点不好意思,黎初临倒是坦然得很。
大病初愈,周予夏还不能剧烈活动,出院那天,黎初临要她住在他那,方便照顾。
周予夏表示强烈拒绝。
一方面不想和他共处一室,一方面认为自己还没脆弱到需要别人照顾。
于是回家时,两人在车上还在赌气不说话。
黎初临刚把车子倒进车库里,还没停稳,周予夏二话不说开门下车,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她坐在了地上。
没等她说话,黎初临熄火开门,弯腰把她抱起来,径直往自己家走去。
周予夏仍不老实地想要反抗,刚动了动脚就立刻收到他一个扫视,墨眸少有的传达出毋庸置疑的意味,于是她只能乖乖闭上嘴巴,任由被抱着上电梯。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