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夏目光呆滞,用力点头哦了一声,下意识拿着包,开门下车。
若说在世上,她最信任谁,那个人便是身旁的黎初临。
她了解黎初临的为人,只要她不愿意的事情,他就不会妄动一分,她很放心。
黎初临还是陪她走到家门口,眼看予夏安全进门再关上落锁,也就放心离开。
黎母收拾完走进客厅,看见柜子上还摆着予夏送来的伴手礼,三个各样礼盒。
黑色高档礼盒内测放着一枚山茶花,里面是一条黑白斜纹女士真丝方巾;金箔朱砂红礼盒内是一品收藏用的紫砂西施壶,底部刻印了名家印章;还有一个精致的木制食盒,打开后里面是做工精巧的传统手工点心,看样式是江南点心。
黎满楼正好从一旁路过,背着手停步,俯视一圈,一眼就注意到了盒子里的紫砂壶。
他轻轻把小茶壶拿出来,举高在灯光下端详半晌。
壶身表面纹理清新圆润,有许多细小的金属光泽颗粒,手感细腻,壶盖划过壶身发出沙沙相响声。
老爷子用盖子轻敲壶身一下,清脆悦耳的声音昙花一现。
他转身收进收藏品木柜中,缓缓说:“予夏这孩子,总是别出心裁。”
黎母将其他东西全部收好,笑道,“所以您才对这个学生格外看重,我看论用心,不比初临差一点。”
想到什么,她有些失意,轻叹一口气,“只是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能重修旧好。”
他们并不是老古董思想,一定要黎初临娶妻成家,生个一儿半女,否则也不会放任他而立之年仍然单身一人。
可是既然缘分使然,让他们互相爱慕,作为家人,自然希望这两个人有个好结果。
黎满楼走到书桌前,点上一炷香,研磨铺纸,准备写两个字。
上了年纪,声音到底还是透着一股年迈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