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之嘱咐她一定不要和这个人扯上关系。
周予夏也不是完全不谙世事,和校长客套了几句,赶紧离了。
她并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他毫不遮掩从上到下打量她的动作,就已经十分让人不快。
让她想到高中那个人也是用这种眼神看她。
从教室出来后,狭路相逢。
白露穿着一身正装西服裙,又是那直勾勾的眼神,“原来就是你啊,害我们班上学生坠楼的医生。”
周予夏错愕,“你是李可智的班主任?”
“是啊,”白露轻蔑地冷哼一声,“多亏你搞什么讲座,害得学生三番四次找我请假说自己病了,我也在休假啊,让我还要加班处理这种烂摊子。”
她微蹙眉心,“那是你的学生。”
“所以?我是老师又不是他妈。”
周予夏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听见这话不悦。
她知道白露的性格,和她理论纯粹浪费口舌,索性转身离开。
谁知白露突然扯着嗓子喊:“孤僻医生和软弱学生,可真配啊!”
怎么说她都没关系,居然这样说一个已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