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的性格,对待任何人都不强迫不挽留。
是去是留,全凭人意。
周予夏除外。
李舒芸无意识地抿唇,把笔记本合上抱在怀里,比刚才说话时的语气凉了些,“总之,我看那个人对予夏态度不好,你要多注意。”
李舒芸说完便离开了。
走后半晌,黎初临望着电脑屏幕出神,指腹敲了敲桌面,思考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接着,他走到洗手池前净手,拿了块肥皂揉搓泡沫,指尖,骨节,指甲缝隙,连带手腕也仔仔细细得洗干净。
手指纤长有力,总是洗手消毒,皮肤有点泛白了,连手掌的纹路都偏淡了些。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予夏夸他手长得好看,天生就是要靠这个吃饭。
某种角度上,她没说错。
思绪一转,想到刚刚李舒芸提过的名字。
白露。
予夏没有和他提过这个人,他也不记得大学有叫这个名字的学生,如果不是大学时代,那么,是她的高中同学。
或许是造成她手臂上伤疤的人。
黎初临并不着急,还在镜子前站着,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水渍。
他经常趁这段时间理清思绪。
没过一会儿,瞿朗又回来了,打开门口一个小缝,半张脸躲在门缝后暗中观察。
黎初临眼睛都没抬便知是他,好心提醒:“走了。”
瞿朗这才推门进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长舒一口气,也不讲话,望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