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可怕的眼神,要做恶梦了。”
话毕,白露瞪大双眼,摆出害怕的表情,过了两秒,她突然爆笑,跟她一起的女同学也跟着笑了。
她的声音有些细,笑起来时像乐谱上不协调的音符,让人不快。
周予夏微蹙眉,低声问:“你想干什么?”
白露眨眨眼睛,瞳仁黑漆漆的,俏皮地说:“想和同学说说话,不可以吗?”
“走吧,我们出去说。”
她把周予夏从桌上拽起,不由分说地往门外走去。
那时候流行夸张炫酷的美甲配色,白露把指甲养的特别好看,纤长整齐,涂了一层薄薄的闪闪发亮的深蓝色,指甲嵌进周予夏胳膊上的肉里,让她忍不住皱眉。
周予夏被钳着胳膊,没动,“现在是上课时间。”
白露无辜地眨眨眼,歪头问:“那又怎样?”
是啊,那又怎样?
白露仗着家里颇有背景,逃课,辱骂同学都是日常,老师都不敢责怪她,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他们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区区旷课又算得了什么?
周予夏被她拉扯着,暗暗用力,没让白露把她拉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在教室里僵持不下。
班上的学生都好奇地偷看,眼看着白露脸色越来越差,突然,她冷哼一声,松开手,然后朝身边的同学使了个眼色。
小跟班接到白露的暗示后,连拉带拽地把周予夏拉出教室。
连老师都怕她三分,同学更是敢怒不敢言。
白露和几个较好的女同学把她拉着走到教学楼后面的一处空地。
周围都是高大的杨树林,垃圾树叶散落一地,也没有摄像头,最适合“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