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尾挑动一下,随即起身。
“我来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温柔的话音刚落,黎初临抬手想拉过她的手腕,想查看她的手掌。
周予夏手上还挂着水珠,余光瞥见他渐进的脚步,摆手躲过,低垂着头:“已经好了。”
“我不是说这个。”
黎初临扫了一眼她低下去的小脑袋,再次钳住她的手腕,轻轻向上提起长袖,周予夏的小臂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条件反射地缩手,无奈黎初临力气更大,强硬的态度让她想起他们再见面时,那个暧昧的楼梯转角。
白皙的小臂上旧伤斑驳,凸起的伤疤在灯影下浮现道道阴影,让这些痕迹看起来格外惊悚可怖。
一时间,办公室下只剩下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规律又不知停歇。
黎初临声音低了几分,问:“什么时候的事?”
周予夏别过脸去,含糊回答:“很久了。”
“这五年?大学?高中?还是更早以前?”
他尾音随着问句逐渐上扬。
明明情绪没有变化,周予夏却不由得感觉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向朝她席卷而来。
好像,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罪过。
周予夏咬唇,迟迟不想回答。
黎初临似乎非要得到这个答案不可,按在她手腕的指腹微微用力。
终于,她认命般闭上眼睛。
“……高中。”
“为什么”
又是一个颇富压迫感的问句,好似被止住了呼吸的咽喉。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有种随时都会窒息的危险,于是模棱两可说了一句,想把话题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