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搭在衣架上的白大褂换上,突然想起黎初临的白大褂昨天被她带回家,现在还在家里沙发上搭着,之后还要找时间熨烫还给他。
周予夏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第三次黎初临为她披外套了。
今天病区巡诊,她先去查看了孙木苇的情况。
警方怕再出现闪失,派了警官守在病房门口。
周予夏和看守的警官致意问好,随后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兴许是前一天情绪起伏太大,精疲力尽,孙木苇此刻睡下了。
孙母在一旁望着儿子的睡脸,手掌轻拍拍在被子上发出有节奏地拍响声,声音不大不小,是母亲哄睡婴儿时的习惯。
孙母看见周医生进来,一时间又羞愧又感激,情绪上头,止不住红了眼眶,想说话又怕吵醒孩子。
周予夏和善的弯了唇角,示意二人出门说话。
孙母先一步走出病房门,潸然泪下,声音颤抖地说:“周医生,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姨。”
“我昨天还想对您动手……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说着,孙母向周予夏深深鞠一躬。
周予夏怎敢接受,连忙拉起孙母,“阿姨您言重了,发生这样的事情都很突然,我应该交代医生及时注意到木苇的情绪。”
“您是木苇的救命恩人,我是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