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婕回神望着周予夏,半晌,呆呆地点头,然后慢着步子,回办公室。
周予夏看她晃悠悠的背影,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虽然她安慰李清婕,可自己的心还是止不住自责。
如果她当时能顺着那份异样的感觉继续调查,或许能就此挽救李可智的性命。
回家路上,周予夏还想起一事。
孙木苇还在医院住院,他和李可智是同校同学,说不定会知道同学间的事。
周予夏拿出手机刚想通知警方,又觉得孙木苇状态不稳定,万一受刺激了加重病情,还是算了。
手机屏幕先亮了起来,是接通后是刚刚那位警察的声音。
虽然测评表上的字迹歪扭,但是和李可智的遗书以及平常作业上的笔迹基本一致。
突如其来的现实犹如迎头一棒。
李可智的遗书中,说自己很累,活着没有任何希望,对不起爸妈,对不起辜负了爱他的人。
满张纸都是他的忏悔与抱歉。
是否因为霸凌才自杀,他们不得而知。
为何会出现在医院门口?是来求救吗?还是找医生开导?
千条万绪同一时间涌进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