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黎教授会干出来的事,一把年纪还能做二十个引体向上,说明身体康健硬朗。
他目光在身旁那张乖巧的侧脸上停留片刻,弯起唇角,“找时间一起回黎宅吧。”
周予夏指了指自己,“我和你?”
“嗯,黎老爷子很惦念你这个得意门生。”
“黎教授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周予夏眯起双眼,她怀疑是黎初临走漏了风声。
黎初临挑眉摊手,“你入职第一天,黎院长就告诉他了。”
黎院长,也就是黎初临的父亲。
除非在家里只有亲朋好友,否则在外面他一律称呼黎教授,黎院长,不了解的人还真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上司领导。
黎父黎祖父也都明白黎初临身为医生的傲气,也不会刻意说明黎初临是自家人,避免落人“关系户”的口舌是非。
周予夏再次震惊:“黎院长也记得我?”
他觉得予夏惊慌的表情很可爱,朝她的方向偏了角度,“你好像低估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丁阿姨也很想你。”
周予夏仍然满脸不可置信,不自己攥紧手里的瓶子。
可如果真是如此,她更羞愧了。
黎家人对她都不错,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学生的原因而另眼看待。
尤其是黎初临的母亲丁薇,丁阿姨,次次见到她都热情欢迎。
周予夏耷拉着脑袋,像个泄气的皮球,语气闷闷的,惶恐了起来。
她说:“他们会不会生我气,不肯原谅我,觉得我是白眼狼。”
黎初临不太理解她的心路历程,瞧着那个耷拉下来的小脑袋,眉眼有些无奈,语气又柔和了几分,“胡思乱想,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