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中控的音量调到最小,打开常听的电台,里面渐渐传出悠扬的古典钢琴曲。
十字路口的霓虹灯光开始快速倒数闪烁。
黎初临开了转向灯,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两下,转换绿灯的同时,踩油门调转车头,去了距离小区十分钟车程的江边。
到达目的地后,身侧的人没醒。
于是他把车子停靠,又确认空调温度刚刚好。
周予夏并不知道他的一系列操作,只觉得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舒适。
在白噪音的加持下,她很快睡沉了。
再醒过来时,周予夏揉揉眼睛,一看时间,睡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打量一圈周围的情况。
副驾驶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后仰了十几度,车子停在江边,黎初临不在驾驶座上。
坐起来歪头瞧车窗。
一条宽敞的黑色绸带一样的江水在面前铺开,江边两侧是两排矮小的圆形灯柱。
黎初临正在路边打电话。
车窗开了一个小缝,她依稀听见黎初临在说手术的事情。
周予夏睡得全身僵硬,腿都麻了,于是也从车上下来。
听到动静后,黎初临朝她的方向扫一眼,指了下电话,示意还要再讲一会儿。
周予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左看右看,在江边一个石凳上坐下,弯腰拉伸腿部。
最近正是昼夜温差大的时节,白天阳光照在地上暖暖的,落日后起了风,吹在脸上倒有些凉意。
他们停在江边的步行长廊旁边。这个时间,长廊上都是散步跑步的人群,停车场的车位都满了,幸好这是一块荒废的石板空地,还能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