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前任这层关系,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她,步步退让,比以前更内敛含蓄。
黎初临和她在本质上是一类人,天生有股倔强调皮的意味。
从前年纪小不懂得,无意识地压制住了冲动,一直以平易近人,温和有礼的形象见人。
现在,他游刃有余间,多了许多戏谑玩味。
偏偏这些新变化,只有她感受得最真切。
比如现在。
她为了和黎初临保持距离,特意等她先入座,然后才进包间,在李清婕与穆臣之间坐下。后来她起身出去洗了个手的功夫,再回来时,穆臣居然和黎初临换了个位置。
周予夏顿时无奈,站在门口。
要是再换去别的座位,怕别人看出来她在躲他,只能硬着头皮坐回原位置。
李舒芸正在喝面前晾了有些功夫的排骨汤,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瞿朗,“明天上午颅骨复位的病人状态怎么样?”
“没问题,”瞿朗胸有成竹地挑眉一下,又说:“明天穆臣打头阵。”
李舒芸动作一顿,似乎想到从前的经历,转而问穆臣,“他不会又把你拆成两个用吧?”
穆臣说:“是我主动申请的。”
李舒芸有些狐疑,“真的?瞿朗没欺负你?”
“没有。”
瞿朗听见两人对话,哼了一声,不高兴地说:“冤枉我,哪里有我这么好脾气,古灵精怪,平易近人的老师。”
穆臣说:“我从瞿医生身上学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