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用手指顶他额头,一会儿肩膀故意碰撞,或者直接把他的手按在桌面上,用圆珠笔来回在手指缝隙点来点去,稍不注意就会被戳破手背皮肤。
虽然他们期间因为太吵闹,被主任出声制止,但也没有多大震慑力,没安静一会儿,又开始对那个男同学“恶作剧”。
赵庭之扶额,“他们学校内部的事情,我们只是外来访客,不好干涉。”
周予夏突然想起什么,整理纸张的手顿住,眉毛拧紧,喃喃道:“孙木苇也是江立一中的,来住院那天就有一堆伤,四肢以及后背有很多起码两周以上的淤青痕迹,或许……”
校园霸凌。
她之前就有这个猜想,所以去让孙木苇的母亲去和学校了解情况。
今天看他们学校的气氛,再结合赵庭之和李清婕的话,可能真的存在。
“孙木苇?”赵庭之偏头问。
周予夏解释说:“一位住院的患者。自残严重可能会危及生命,前不久在医院走丢过一次,在那之后又出现了幻听幻觉等症状。”
一般的抑郁症通常不会出现幻听幻觉等症状,除非出现其他并发精神疾病或者极其严重,赵庭之也是临床精神医学出身,自然明白这点。
看周医生表情严肃,李清婕也开始有点担心了,问:“该不会,这个学校真的有问题吧?”
赵庭之思忖片刻后,抬眸说:“我会和学校交涉,进一步确认情况。”
周予夏点头,视线落在测评表上。
最上面这一份,上面的题目都用叉号勾选出程度,字迹扭曲,毫无章法,不像故意为之,倒像是拼尽全力压制手颤写出来的字。
姓名栏留下一个单姓,李。
周予夏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