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意外两人居然住在同一所小区。
黎家在江立市越过别墅区的一片清净地段上,依山傍水,又是几代人传下来的古董一样的四合院宅子,什么都好,就是离医院有点远。
所以他前年在医院附近置办了一套公寓。
这片在新城区,环境不错,楼下还有很大一片绿地公园,适合遛狗。
黎初临是唯物主义者,但此刻,他居然觉得老天都在帮他。
只是刚才在车里,予夏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她不想和任何人谈恋爱。
黎初临揉眉,有些难办。
予夏有多倔强,他太清楚不过。
正因如此,他有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把握现在两人的距离。
予夏虽然好哄,可一旦被触到逆鳞,可真的比石心肠还难感化。
为什么不生她的气?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爱了,不在意,没感觉。
这套说辞对黎初临完全不管用。
他曾经四处找寻她的下落,过了半年知道周予夏去了北市才安心些,起码知道她是安全的,于是又花了半年时间才渐渐走出来。
这些年,家里人还没着急,身边倒是有不少人也不管他们是否相熟,一股脑想给他介绍安排各种相亲饭局,他都推脱了。
无奈,爱上谁,不是人为可以轻易左右的。
他始终忘不掉予夏。
再见面时,他第一眼就注意到。
她瘦了很多,也更安静了。
黑发长度及腰,双眸澄澈和从前一样,眉眼间多了些坚韧,连对待工作也更加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