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临将擦拭过手指的纸巾叠整齐放在桌前,平静地纠正道,“八年。”
赵庭之诧异一瞬,他好歹是北市大学临床精神科博士毕业。
医学教授晋升难度,他并不陌生。
有些人还在为医院规培苦苦挣扎,像黎初临这样的江立医科大学本博八年出身,博士毕业直接规培一到三年,就能成为主治医生。
黎初临研究教学和工作实验两不误,虽然年限上不够升为主任医师,但是在去年凭借带领研究生团队获得神经外科脑肿瘤研究的重大成果,让他晋升成为正教授。
这样的能力背景,就算是被全国医学实力排名第一的北市医院请过去也不足为奇。
“黎医生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成就,能一起吃饭真是荣幸。”
“赵先生是北市大学高材生,我才是有幸那个。”
说着,黎初临以茶代酒敬他。
周予夏默默喝粥,两碗下肚,觉得身上微微发热,心满意足地搁盏退席。
刚才他们的对话她没注意听,再抬头,刚好看见黎初临和赵庭之碰杯互敬对方,虽然他们都在笑,但有些剑拔弩张的模样。
周予夏向前俯身,小声问瞿朗,“发生什么了?”
瞿朗饶有兴趣地托腮,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悠悠然地说:“男人的自尊心。”
周予夏无语。
就一会儿没听对话,怎么就扯到自尊心上了?
她丝毫没注意到,黎初临和赵庭之间的诡异气氛全部源自于她。
这场累人的饭局总算赶在日落前结束了。
几人饭毕,瞿朗前脚刚迈出饭店门,兜里瞬间响起急促的手机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