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夏听后抿唇沉思了一会儿。
“周医生?”李清婕唤她。
周予夏冲她笑了笑,“之后交给我,你先下班吧。”
二人都没想到,一周后母亲便带着孙木苇又来了。
孙木苇校服上蹭了很多泥土,深蓝色的裤腿上全是凝固的血渍,耳后嘴角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伤势实在不像自残,也不像是意外。
他胳膊上也多了几道割伤。
孙木苇母亲还有护士站的护士医生轮番上阵,本人依然缄口不言。
这样的患者,周予夏并非第一次遇到。
她几乎下意识在心中闪过几个可能性,只是在没有确定前,也不好直接和孙木苇母亲说,只能安慰说服她替孩子办理住院手续。
对于重度精神障碍患者,医生一般都会推荐去隔壁的仁宁精神专科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孙木苇的情况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但也需要住院看护。
他的母亲每日都要工作,没时间照看他,于是让孙木苇在医院住下,由护士监督吃药吃饭,同时也避免再发现些原因不明的伤口。
为了让他多和人交流,特意安排住在六人间病房。
转眼已经住院三日,孙木苇一句话都没说过。
李清婕差点跑去问周医生,孙木苇是不是不会说话,后来偶然听见他和护士嗯了一声才作罢。
他每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也不睡觉,就直呆呆地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