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趁黎初临不注意,转身向楼上跑去,动作灵活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因为是工作日,又怕随时有紧急手术,大家没喝酒,饭局很快就散了。
回到家时,周予夏一下子卸力瘫在沙发上。
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虽然做好了不免和黎初临打照面的心理准备,可真当他出现在眼前,她还是无法完全隐藏自己的情绪。
至少,在他面前,她总是漏洞百出。
她目光定格在之前被黎初临握住的手腕。
灯光洒在脸上,丝质衬衫顺着动作滑落到手肘,小臂的疤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尽管时隔多年,她还是会感觉疤痕处隐隐作痛。
被尘封在回忆里的往昔时不时在脑海里跳出来作祟,好像以此就能磨练她的抗压能力一样。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埋进沙发里,对今天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进行复盘。
思来想去,那张俊朗的面容总会浮现在眼前,怎么甩都甩不掉。
再次重逢,她开心。
知道他没有谈恋爱,她开心。
可是鼻尖又为什么止不住发酸呢
周予夏的手掌渐渐覆上心脏位置。
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这里却还在叫嚣着痛苦。
这种隔着皮肉触摸不到的异样感觉让她难受至极。
保持距离是她先说的,黎初临只不过出于礼貌想做朋友,也没有过分要求她说清楚分手原因,这不是就是她希望的吗?
话虽如此,还是烦躁得很。
感觉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