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夏天,可以穿漂亮的裙子,可以裸出四肢,可以盘起头发,可以骑着自行车在风里狂笑。
贺云舒真信了这世界是年轻人的,就什么都敢干。
她责骂着方洲,何尝不是在骂自己?
所以,已经那么任性过的人,不能再因为贪图爱情的温度而自私地害了别人。
抵达魏宇家楼下还不到下班时间。
她对着镜子看红肿的眼睛,觉得丑毙了。可问魏宇的话,他一定会说怎么都好看。
那个人,怎么睁眼瞎到那种程度呢?
只好上楼,从冰箱里取点冰冷敷一下。
一开冰箱,她带过来的饭菜已经吃了多半。空盒子被洗得干干净净,每个里面都装了一个小字条。
打开看,上面有他写的一些话。
“带鱼很香,吃的时候就会想你。”“这个炖鸡我会做,下次给你试试。”“饺子的馅怎么拌的,跟别的不一样。”
贺云舒看得发呆,最后一张张捡起来存好。
最后一次,她为他打扫了卫生。
魏宇是一个生活习惯非常好的男人,衣服绝对不会乱丢,垃圾一定入框,连卫生间也是干净整齐。
比起来,他才是操心的人,而她则是不拘小节。
贺云舒同方洲结婚前,母亲忧心忡忡,“你嫁谁不好非要嫁方洲?他要一个贤妻良母,你知道怎么做吗?妈这样的都不算,非得跟电视里那种装套子里的人一样,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