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和长辈想法不同,接受魏宇那样的丁克都难,更不用说一辈子谈恋爱不结婚了。要说开了,确实要等等,起码用实际行为向父母亲证明,即使不结婚也在好好生活。
贺云舒去过魏宇的住处几次,是他调职后就近租的一个职工院子里的小套二。
房子虽然小,但装修算得上新,最要紧去单位近。唯一的缺点是距离城区太远,得开大约一个小时的车。
她抵达后,将车靠在院子最里面,方便搬后备箱的东西。
然车刚进去,就见门洞那边站着一个人抽烟,侧影被路灯照出来,稍微有点熟悉。
仿佛,是庄勤的那个抠逼?
贺云舒按了一下喇叭,下车打招呼,“邓先生?”
男人转身,果然是邓旭文。他比上次看着要精神些,脸上少了许多刻薄感,但眉宇间有些忧愁。
特别是他见了她,那种明显的失望和遗憾之感,令人不得不在意。
“你找魏宇?”贺云舒问,“怎么不打他电话?”
她开了后备箱,将那俩巨大的袋子拎出来。
邓旭文丢了烟头来帮忙,道,“贺小姐,你好。我帮你拎一个吧。”
她分了一个袋子给他,道,“谢谢。魏宇知道你来吗?”
邓旭文没有正面回答,吸了吸味道,“你给他做的菜?”
“我也不怎么会弄,拜托我爸做的。”贺云舒捧着盒子往楼上走,“魏宇这段时间很忙,下班时间会很晚。他大多数时候吃外卖,更惨的时候连外卖也没有,所以给他弄一些冻冰箱里。虽然做不到顿顿新鲜,但总比没得吃要强。”
邓旭文眨了眨眼睛,上下看她,似乎在衡量什么。
贺云舒不是很喜欢他这种眼神,直接往三楼走,用力跺脚点亮楼道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