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崔阿姨说,你做的事跟方洲的业务相关?她说了许多,我也没听懂。你知道,我的工作比较枯燥,天天跟数字和文字打交道,不像你们那么专业。”贺云舒两手交握放在桌前,“方洲呢,管着公司的事,但他也不是那种爱跟家里人聊工作的。我平时和他说的,多半是一些琐碎小事——”
贺云舒的婚离了,可崔阿姨当年给她做的人情,她还没还掉。
从很早的时候起,崔阿姨每见她就必念叨有个侄儿,工作如何等等。
贺云舒知道,是该还人情的时候了。
关浩就看着她,有些沉迷的样子。贺云舒长得白,昏黄的灯下尤其显眼,就越发衬得眼黑唇红。明明是个水一般的温柔摸样,但偶尔显露出来的张扬气,却很吸引人。他不绕弯子,道,“我以为,你和他已经离了。”
“确实进展得不错。”贺云舒道,“但因为有两个孩子,所以稍微有点牵扯。”
“多久?”
“什么?”
“你要我等多久?”他问。
男女关系一旦挑开了说,要么夭折,要么更进一步。关浩是在冒险,也是迫不及待。
可他迫不及待了,贺云舒就不想跟了。
她道,“先吃饭吧。”
关浩沉默地抽烟,只抽烟的时候一直看着她。
幸而菜上得快,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