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地看着她,她双手撑开他,往后面退了一步,什么也没说地去了卫生间。
方洲浑身欲念不上不下找不到着落之处,整个人黑了脸。
他大声地问,“贺云舒,你把我当什么了?”
贺云舒脱了睡裙,扭开水龙头,走入温水之中?
把他当什么了?
她浇了热水捂脸,他是遥不可及的云,是她的梦。
终究是幻梦泡影,无论如何追逐回忆都捞不起来。
徒劳罢了。
第22章 查勤
方洲被贺云舒恶整了一回,好多天都无法消气。
她倒是笑吟吟的,时不时撩一句,“生气了?”
他就那样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什么好气的?我就觉得好玩。”
是,她是好玩了,他呢?不尴不尬,不上不下。
“下次让着你呗,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故做大方。
还有下次?
有的。
此后贺云舒又来了两次,均是突然袭击。方洲心里上有了准备,便没那么仓皇了,见着人便直接按倒。也顾不得什么地方,扒了衣裳就开上。
这样蛮干,贺云舒反而乖顺得跟猫一样,不和他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