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程恨恨地说:“周慕从,我想让你活着。”
周慕从敛起笑意,正色道:“叶澜之真拿自己当回事。他也就是能用廉修威胁你和穆青,我还偏不信邪,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
周慕从比她还犟,廉程自知劝不动,抹了一把眼泪,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壮:“走吧,周慕从。”
车子在一座老旧的仓库前停下,这里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周围弥漫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周慕从率先下车,廉程紧随其后。他环顾四周,低声
说道:“叶澜之应该就在里面,我们进去。”
廉程不解:“你怎么知道?你来过。”
周慕从没有否认。
几个月前,顾肖在这里被盛昱刺伤。
他在寻找线索的过程中和一个黑衣人擦肩而过,不是叶澜之,应该就是廉修。
也许这么多年,廉修一直躲在这里。
仓库的大门被推开,里面昏暗而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吹动杂物的声音。
周慕从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廉程紧紧跟在他身后。他们沿着楼梯下到地下室,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不知走了多久,廉程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地下室的黑暗……
他们来到一个开阔的空间,四周摆放着一些废旧的道具和画具,还有建筑垃圾。
“这是哪?”廉程问。
“上面是酒吧,再上面就是叶澜之的诊所。”周慕从借助手机的灯光筒照亮四周,缓缓说道:“我猜这么多年,叶澜之一直利用诊所作掩护,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廉程环顾四周,废旧的道具和画具随意摆放,建筑垃圾堆积在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她不禁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