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程刚到清水街就给叶澜之发了微信。
叶澜之:我迟个五分钟,请等我一下。
他倒是礼貌。
等他的空隙,廉程不忘拿出廉修的照片,挨个人问:你好,见过这个人没有。
如果廉修还活着,很有可能躲在清水街。这里鱼龙混杂,人员流动大,排查起来困难。
早些年,政府在这里装过监控,结果,装得多,坏得多,丢得也多。
拆迁也是,十年前,政府就要拆迁改造清水街,结果越拆,房子越多,一层变两层,两层变三层,变成了危房不说,拆迁成本也越来越高。于是,清水街拆迁改造就搁浅下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廉程离老远就看见了顾肖,躲不过去,只能上前打声招呼,
心里盘算着怎么找理由搪塞他:“顾肖,你恢复了,什么时候上的班。”
“嗯,呃……刚上没几天,这不,就给派来出外勤了。”
“哦……”
两人略显尴尬。
廉程担心顾肖会把自己到清水街的事情告诉周慕从。
顾肖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廉程。
他听李舒格说了,周队结婚了,和廉程!
顾肖当时惊得下巴半天没合拢,一再确认:“不能吧,是不是搞错了,你听谁说的,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搞错了。”
李舒格笃定:“错不了一点,实打实地结婚了。”
顾肖震惊不已:“他俩,怎么可能呢?他俩啥时候好的,我受伤前还是受伤后,我受伤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回来,头就,已!婚!了!”
局里多少有点风声,说什么的都有,流传最广的版本是,廉程怀孕了,对周慕从死缠烂打,婚必须结,人家是母以子贵,带球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