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不连号,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很难追究来源。”
“送钱的人查了吗?”
于行顿了顿,郑重地说:“查到了!技术科做了鉴定,和殡仪馆送字条的是同一个人。”
空气一阵静默,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子,那声音像是时间的刻刀,划破了沉默的空间,又迅速远去。
于行忍不住又问:“你为什么觉得廉修没死。”
“……不是我,是廉程,她怀疑廉修还活着。”
“这太扯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八年。”
周慕从叹口气:“……或许他有别的身份呢……纠正一下,不是一个大活人,是一个死人。”
两人正说着话,顾肖打来电话:“头,我们在清水街这边排查,看见嫂子……额,廉程了。”
顾肖压低声音:“她好像也在找人……我没敢靠太近。”
“行,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别管她。”
等周慕从挂了电话,于行疑惑:“什么情况,她去清水街干什么,鱼龙混杂的,多不安全。”
周慕从没说话,他一点也不好奇廉程会出现在清水街,他也没打算追问,廉程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他,不想说,会找各种理由搪塞他,没用的。
周慕从给张天来打了一通电话:“斯年是不是在你那。”
电话里传来一阵哀号:“你们两口子有病吧,我又不欠你俩,整一个孩子让我看着,想啥呢?”
“斯年是不是带着一个黄色包,他要是闹腾,包里有个p4……”
“知道了,别啰唆,你老婆交代过了,你们两口子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