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棠脸色骤变,声音哆嗦:“不,不,不能吧。为啥要催眠我!”
周慕从沉思:“赵晓棠,你失踪的时间是年二十九晚上十点,发现你的时间是年初二凌晨1点,中间隔了57小时,两天两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赵晓棠茫然。
“那几天京港气温零下十几度,晚上更冷,你不可能一直无意识地待在室外,即便是废弃的仓库,气温也在零下,如果你一直昏迷不醒,知道结果吗?”
赵晓棠依旧茫然。
但是,廉程明白了,如果赵晓棠没有被于行发现,又昏迷不醒,那最终的结果是冻死。
廉程倒吸一口凉气。
“于行发现你的时候,你处于失温状态,但是体征平稳,可以推断,你在仓库的时间不超过3小时,在这之前你一直待在温暖的室内。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赵晓棠点头又摇头,惊恐地睁大眼睛。
“周慕从你别吓唬晓棠了。晓棠,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周慕从叹气:“你应该好好谢谢于行,是他顶住压力才能找到你。连你父母都觉得你当时已经离开西山艺术街区,更不可能在那个废弃的仓库。于行综合了所有情况,判定了你的位置,他是个合格的警察,也是个……合格的朋友。”
“至于催眠你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后续我们会继续追查,当然也需要你的配合。”
廉程向周慕从使眼色:“……咱这是在家,又不是在警队。干吗这么严肃。”
周慕从轻咳一声,脸色缓和下来,问廉程:“给郑佳宜打个电话,问问她,是谁送她的香水。”
廉程赶紧拨通郑佳宜的电话。
“佳宜姐,打扰你了,我想问你个事情,你之前送我的香水,是谁送给你的。这对我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