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敏茹不耐烦:“婚都离了,现在说这个干嘛?”
廉程沉下脸:“我以前也不明白,他那么有钱,你只要愿意争取,即便不能拿到他半副身家,几百万总归是有的,咱们也不至于过得捉襟见肘,但是,你呢,自己净身出户不说,连我的续费你都不敢问他要。我一直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也不需要明白。”程敏茹厉声道:“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上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我什么时候少过你。没他廉传沛,你不是照样毕业。”
“没错。没有你们,我都活得很好。可是我哥呢!”廉程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我哥到底有没有死?”
程敏茹瞬间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
廉程一字一句:“死的那个到底是不是我哥,要不然你为什么不肯提供dna的比对样本。我猜,打捞上来的尸体应该是我爸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吧!”
程敏茹怒斥:“廉程,你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吗?你是魔怔了吗?廉修死了!你能不能不要一遍又一遍地提你哥!你就不能让我过几天舒心日子……非要一遍又一遍地挖我的心。”
程敏茹泪流满面:“……这就是我不愿意和你生
活在一起的原因……你总是提廉修,我真的受够了。”
廉程一愣!
廉修的死成了横在她们母女中间的桎梏。
“妈,我看见我哥了!”
程敏茹惊恐地瞪大眼睛:“……程程,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廉程苦笑:“他问我要不要吃蛋黄烧卖。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只有我和他知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程程……”
“妈,千万别去泰国。”廉程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孟庆海给你买了三份意外保险,金额高达三千万。你要是真和他去泰国,你就是那个消失的她……他比廉传沛更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