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这张纸的人,长什么样?”
“戴着帽子,眼镜,口罩……没看清!”
廉程料到了。
她给周慕从打去电话,顺便把这张纸拍照发了过去。
“你在殡仪馆别走,等我,注意安全。我和舒格过去。”
监控里,男人裹得严实,尽可能地躲着监控走,只拍到他从西门出去的画面。
“不是叶澜之!”
监控里的男子没有穿矫正鞋,看起来身形更加消瘦。
周慕从把廉斯年叫过来,轻声问:“给姐夫好好说说,那个哥哥除了给你这张纸,还给你说了什么?”
廉斯年摆弄着手里的魔方:“嗯……他问我,喜不喜欢吃蛋黄烧卖,嗯,他说有一家蛋黄烧卖很好吃,问我想不想吃。我说我不吃陌生人的东西。”
廉程周身冰冷,一阵眩晕。
周慕从赶紧扶着她:“廉程,怎么了?”
蛋黄烧卖!
廉修决定杀人的那天早上,破天荒地来敲廉程的门:“程程,哥哥给你买了蛋黄烧卖,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吃!”
廉程有起床气,没好气地怼他:“不
吃,烦死了。”
“冷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赶紧走吧你。”
“……程程,哥哥走了!你,好好上学,别总是和妈吵架……。”
“知道了,你烦死了,赶紧滚蛋!”
“得嘞,哥哥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