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廉斯年接到家里,可他不愿意,怎么办,你给我想个法子,周慕从!”
周慕从坐在轮椅上,仰着脖子,想了老半天:“干脆,我们在医院过年吧,我去买个便携式的火锅,咱把这些食材都带医院去……哎哎哎,别动手!”
廉程气得不打一处来:“你靠谱吗。这是法子吗?”
周慕从一反手把廉程箍在怀里:“靠谱呀!他不来,咱就去呗。”
周慕从把头埋在廉程胸前蹭了蹭,手不老实地探了衣服里。趁廉程怔愣神忘记挣扎的时候,他抓着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迅疾地吻上她的双唇,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廉程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地回吻着他。
周慕从压着声音:“……老婆,坐上来。”
廉程喘着气:“不行,你,你明天还要去复查。”
“没事的。”周慕从故意附耳说:“……你动作轻一点,声音小一点。”
廉程咬着牙,心里暗骂:混蛋!她动都不敢动,哪需要动作轻一点……就,声音确实需要小一点。
周慕从第一天回家的时候,两人没忍住,折腾了一夜,结果牵扯腿上的伤口,害得周慕从第二天又去医院重新包扎固定。
医生意味深长地对他俩说:“忍忍!不要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来日方长嘛……”
廉程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来,两人就分床睡。
但是周慕从行动不便,穿衣,洗澡,上厕所都需要廉程帮忙。
特别是洗澡!
“廉程……洗澡是不是要把我衣服脱了,谁家好人洗澡,裹这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