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个时候,廉传沛就惦记上她的心脏了。
“……他那个时候,身体不太好吧。”
伍思思意味深长地苦笑:“他身体什么时候好过。能换心脏能多活几年,没有,就只能等死。”
“……所以你一直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帮廉传沛找合适的供体!”
“没有,你别套我的话,我做的事情和廉传沛没关系,扯不到他身上。”
“你为什么对外称,廉斯年有白血病,还假模假样地带着他去国外治疗。”
“……我担心,他有天被我打死了,会露馅。说有白血病,好有个交代!”
伍思思把鬓角的头发掖到耳后,挑衅地看着廉程:“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在乎他的死活。”
廉程努力压制内心汹涌的愤怒。
“……你猜廉传沛会放过你的亲生儿子吗?”
伍思思脸色凛然:“……那是他亲儿子!”
“难道我不是他亲女儿。”廉程发问:“他又对我做了什么?”
伍思思语无伦次:“不会的,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廉传沛只有这一个儿子,他那么多产业,总归是要儿子来继承的,他需要儿子……”
伍思思突然顿住,浑身止不住颤抖,或许连她都无法说服自己。
廉程火上浇油:“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天真,怪不得被廉传沛耍得团团转。他为什么非要换走儿子,因为,亲生儿子和亲生女儿一样,对他而言,就是个更加合适的供体。你真的不明白吗。还是故意装糊涂。”
伍思思茫然地摇着头,死命地捏着手掌的虎口,咬牙切齿:“绝对不可能。”
“廉传沛的第二任妻子,和他有个女儿,后来溺水死了。你猜,是不是意外?他第二任妻子在京港第六人民医院,就是精神病院……”
“够了,别说了!”伍思思暴起,愤恨地看着廉程:“你和你爸一样,让我觉得恶心。”
她猩红的眼睛,死盯着廉程,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