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程的目光落在他眉眼间,他眉梢带着几分不羁,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随性,既不见伍思思的影子,也找不到廉传沛的影子?
黎川在她待的船舱躲了大半个晚上,中间伍思思带人搜了一次,没搜到又悻悻地走了。
早上的时候,伍思思让人给廉程送了点吃的。
等人走后,黎川从地板下的夹缝里爬出来。廉程分给黎川半块面包:“昨天晚上,怎么那么大动静,出什么事了?”
“廉斯年丢了。”
廉程大脑宕机了01秒,她立即反应过来:“你把廉斯年藏起来了。”
黎川突然抬眼,答非所问:“你的珍珠耳钉呢?”
廉程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垂,故作无事:“……可能掉在甲板上了。”
黎川若无其事地笑笑:“……既然咱俩都有秘密,就别互相探底了。我不管你,你也别来管我。”
廉程不甘心,她靠近了黎川一步,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贸然打开一台冷柜。除了清澈的冷,黎川身上的气味很淡,像陈年的松柏,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他,不是极恶的人,可他为什么要把廉斯年藏起来?他到底想干吗?
“……咱俩在同一条船上,所以我必须知道你的目的,是敌是友?”廉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黎川,你可以不帮我,但是,如果我发现你和伍思思沆瀣一气,给我使绊子,你别想活着下了这艘船。”
廉程右手插兜,手握着美工刀。
黎川嗤笑:“……你生气样子和廉传沛,真的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