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青皱眉:“老板啥德行,她自己门清,无非就是找个台阶给自己下。”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一刻,廉程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了。
“顾太,找我有事吗?”
“坐,廉程。”郑宜佳依旧客气,甚至特意泡了一杯咖啡给她。
廉程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
郑宜佳直入主题,把发票递给廉程:“眼熟吗?”
听到这句话,廉程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郑宜佳潜意识里认为,顾明生敢把发票塞给了廉程,一定是廉程同意帮他抹平这笔账。
廉程看了一眼发票,并没有接过:“不眼熟,也不清楚。我也是刚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昨天老板是给我打了电话,但是我因为有其他事情没接,也没回。”
郑宜佳似乎早就料到廉程的反应,轻啜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廉程,我一直觉得在薪酬上从来没有亏欠过你……”
“顾太,有话直说。”廉程不想听她东拉西扯。
郑宜佳拿出老板娘的架势,不急不躁:“我只是想提醒你,这种事情不能有下次。这次是我发现了及时,避免你犯错误。当然对于你的专业技能,我是非常肯定的。”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廉程都能背出来。
明明是郑宜佳自己在婚姻里委曲求全,为什么还要连累她跟着一起内耗。
“顾太,我要是你,这婚姻我就不要了。一个丈夫堂而皇之地带着小三旅游购物,然后拿发票到公司报销。你作为妻子不审视自己的婚姻,约束自己的丈夫,却只能到公司责难下属。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有能力有魄力的女人为什么会被千疮百孔的婚姻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