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于行好几次欲言又止。
周慕从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坏习惯怎么改不掉呢?有事说事,没事闭嘴。”
于行想了想,开了口:“廉程给你电话了?”
“她早上来队里找我了。”
“哦,早上,多早?”
“挺早,七点多,不到上班时间,我刚从现场回来。啧,你说事?”
于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中午回来的时候,赵晓棠给我电话了,说你有个朋友的妈妈去你家了。你那朋好像姓王,叫王什么,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
“王知予!”
“哦,对对对,王知予!她妈妈和爸爸跑你家去了,说你害得她女儿自杀,找你要个说法……”于行说完偷瞄了周慕从一眼。
周慕从面无表情地听着:“说呀,继续。”
于行两手一摊:“没了。赵晓棠去的时候,正巧碰上,不过你放心,廉程挺厉害,把那俩人骂走了。不过,好像挨了一巴掌……头头头,红灯红灯,刹车刹车!咱这是警车,你别激动。”
“我没激动!谁挨了一巴掌?”
周慕从面色紧绷,那种沉默的怒气比言语更让人害怕。
于行知道他生气了,可这话头是自己挑起来的,不说也不行。
“好像是廉程,不,好像是你大姨,应该是你大姨替廉程挨了一巴掌……头,绿灯了,后面车催呢?”
后面的车喇叭按
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