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格拿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有个药瓶:“在王思同身上发现的,里面是卡马西平,处方药,用于治疗癫痫,三叉神经痛和舌咽神经痛。”
“……王思同的妈妈说孩子从来没有得过这些病,没开过这些药,她不清楚药的来历。”
“王思同说药是辛筱月给他的……辛筱月说药是薛明给她的。”
把棘手的问题推到一个死人身上,这姑娘很聪明。
“……辛筱月家里人来了吗?”
“没有。她妈妈电话打不通。”
周慕从沉思。
办公室的门被“咣”的一下撞开了。
一个女人气势汹汹:“你是负责的人是吧。我家孩子还不满十八岁,再说,事情又不是他做的,你们凭什么不放人,把人扣着。”
来人是王思同的妈妈,后面跟着麦文铠的妈妈。
李舒格气愤得要把人赶出去,被周慕从拦着。
他心平气和:“王思同、麦文铠,还有辛筱月虽然不满18周岁,但是已满16周岁,按照刑法,应当负刑事责任。”
“……对于捅伤警察的行为,根据伤害程度不同,如果构成故意伤害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如果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周慕从神情一顿:“听明白了吗,两位家长,在案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们三个都是嫌疑人,我们有权扣押,现在请你们出去。”
麦文铠妈妈脸色苍白:“他平时很乖,不可能会捅人,一定不是他干的。警察同志……”
“案情事实等调查结果。”
王思同的妈妈哭丧着脸,放低姿态:“……我们想见见孩子。”
周慕从直截了当地拒绝:“这种情况下,家长不能单独会见被扣押的未成年子女。不过!”周慕从话锋一转:“你们去找法援律师,写个书面申请,符合条件,我们会考虑让你们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