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监视你,为什么要偷笔记本?”
“他不肯说,他说,以后我就会知道。他也是受人所托。”
“他和廉修的关系?”
廉程红着眼睛:“他说,他不认识我哥,他只是来偷笔记本。”
周慕从气结。
“镜子里监控器呢?”
“和我没关系。”
“所以,你的目的仅仅是制造恐慌,让所有人都以为你被人监视,处在危险之中。”
廉程委屈的说:“是!”
她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孙景越把笔记本偷走,引起周慕从的注意。
“我和他交易,我让他偷笔记本,他告诉我是谁让他来偷的。但是……”廉程咬着嘴唇:“他说话不算话。”
“廉程你……”他压住怒气,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赵一波的事情呢?是偶然吗?”
他不想相信,为了让他愧疚,廉程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但是,廉程的答案注定让他失望。
“我知道,我哥的事情,你一直很内疚……我本来可以制服赵一波。但是,我又想,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更内疚,会不会更难过,会不会义无反顾地替我哥翻案……”
“胡闹。”周慕从怒不可斥,“你简直是胡闹。”
周慕从一拳砸在墙上,吓得廉程一个趔趄。
她蓦然抬头,脸上还挂着两抹干透的泪痕,一脸委屈地望着他,“我拿自己做饵,以身试险,很蠢,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别的法子。京港每年有那么
多未结案件,你们怎么可能会对已经结了的案子上心。”
为了让他重视廉修的案子,她居然连他都算计。
周慕从眼里的怒火清晰可见:“廉程,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连你都不拿自己当回事,你指望谁心疼你。你哥吗?还是你那劳什子爸妈。”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两秒,约莫是意识到什么,她又猛然低头,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