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那件事之后,他对廉程,充满了内疚和怜惜。
于行“啧啧”不停:“如果真的是这样,代价可够大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对自己挺狠……”于行瞧着周慕从脸色难看,适时地闭上嘴:“……我来开车,你休息。”
孙景越住在老城区的筒子楼里。
这里以前是临江中学的教职工宿舍楼。孙景越的父母都是临江中学的老师。
孙景越烧炭自杀,邻居见他久不出门,又闻到异味,就报了警。
警察破门而入,孙景物衣着整齐地躺在床上,烧炭盆里的炭火已经熄灭,桌上摆着遗书。
经法医鉴定过,死者身体无外伤,房间没有暴力入侵痕迹,附合自杀特征。
派出所的民警把孙景越的遗物拿给他们:“没你们说的笔记本,呐,就有一些换洗的衣服。”
“孙景越在临江还有亲戚朋友吗?”
“没有了,他是独生子,父母前两年离世了。有个姑姑在上海,我们联系过她姑姑了,今天下午到。”
“我们能看下他的遗嘱吗?”
民警找来遗嘱递给于行。
于行边翻边感慨:“他在京港居然还有两套房子,嚯,存款也不少。他为啥自杀呀?”
“他把房子留给姑姑,存款留给了临江市舍城县坊各村红星一小老师的贾芳芳。”于行抬头问民警:“她和孙景越什么关系。”
民警摇头:“问询过她,没关系,她完全不认识孙景越,和他没有交集。”
那就奇了怪了,那他为什么把钱留给一个陌生人。”
“有贾芳芳的地址吗?我们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