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走廉修的笔记本之后就走了。
周慕从挂了电话,对李舒格说:“和铁路中心联系一下,12月11号,晚上10点以后,有没有一个叫孙阳或者孙景越的人买了去临江的票。”
不一会,李舒格就得到确定消息:孙景越确实回了临江。
“这也太顺利了吧,潜伏在廉程身边这么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我们找到。”于行小声嘀咕:“总感觉,他故意给我们留个尾巴。”
周慕从轻轻地敲了敲桌子:“这就是我最担心的……李舒格,你再和孙景越老家那边的派出所联系一下,我得去一趟。”
于行点头:“得嘞,咱去老窝看看,到底瞧瞧他是什么妖精。”
周慕从眉头紧锁:“我担心他之所以敢给我们留个尾巴,是确定我们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于行“切”了一声:“除非他是死人。
”
说完,于行神情一凛:“不能够吧。”
周慕从瞧着窗外的大雪,神色凝重。
半个小时,李舒格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孙景越死了!在家烧炭自杀,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僵了。”
周慕从猜对了。
他压根不想活!
“于行,你回去收拾下行李,咱们去临江。”
廉修生前很喜欢二月兰,他说廉程就像二月兰,开花的时候,紫艳艳的,肆意张扬又美好。